却说叶臣都前往幽州,本是想进入鬼教总坛迎回宇文家姐妹,却是因为涿州关闭城门而不得进入,于是滞留城外。不想这李匡威因为出城拈花惹草正好和叶臣都碰了个正着。原来这李匡威乃是一个好色之徒,到处寻花问柳招惹是非。
也是这魔头活该倒霉,偏是碰见了叶臣都。只见叶臣都嘿嘿冷笑说:“贫道算卦,可得收受礼金,未知这位公子可曾出得起?”那李匡威闻言一愣,仔细打量一下叶臣都,心中暗自纳闷:“这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必然是有备而来,却不知道什么来路。”
那师爷赵昆一见主子面色狐疑,赶紧往前半步,附在李匡威的耳边说:“公子,这人不可小觑,不知是什么来路?”李匡威嘿嘿冷笑说:“难道这在涿州的地头上,还怕了他不成?”李匡威属下数十家丁护院,如何把叶臣都放在眼里?再说这煮熟的鸭子哪能让它飞了,李匡威虽然心中疑虑,却是不肯示弱。
便在此时,又见一青衣少年头戴斗笠阔步来,哈哈大笑说:“奶奶的,这是什么鬼地方?城门也不开,奶奶的,这当官的都死了不成?”叶臣都抬头一看进来之人,顿时大喜过望,你道这人是谁?原来这人不是别人,乃是当年在摩天崖所见鬼教前任教主崔牧云的徒弟郭崇涛,若是论资排辈当和九指邪魔齐上锋师兄弟相称。
叶臣都此时乃是一个道人打扮,郭崇涛如何识得叶臣都本来面目?叶臣都一见郭崇涛,故意哈哈大笑说:“这位兄弟天庭饱满,气宇轩昂将来前途无可限量呀!”那郭崇涛忽然闻听这声音甚是熟悉,转头一看却是一个陌生道士,于是拱手哈哈一笑说:“道长见笑了。”
此时,却是见李匡威忽然脸色一沉,闷声说:“这位道长既然是算命的本事,便来给我算一卦,看看我本公子时运如何?”这李匡威话音一落,却见郭崇涛冷冷一笑说:“你这小子,算命的事情何须麻烦道长?我便可以给你算一卦。”
李匡威闻言一愣,嘿嘿冷笑说:“你也会算卦么?”李匡威说着,竟然是眯着眼睛斜看了郭崇涛,却见郭崇涛又是一声冷笑说:“给别人算命,在下尚有些困难,跟你这好色之徒算命,我却是一个算一个准。”
这李匡威一听郭崇涛之言,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喝道:“那里来的小子,敢在我幽州的地界上撒野……”李匡威这一喝,顿时只见数名大手持刀向前,郭崇涛哈哈大笑说:“我这第一卦便算准你这厮掉半截耳朵,哈哈……”郭崇涛话音一落,忽然背上的长剑一掠而出,这李匡威未曾反映过来,忽然感到耳朵一凉,用手一摸,顿时一阵剧痛。
这李匡威忽然一个杀猪般大叫,坐了起来。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气急败坏喝道:“快杀了这人……快杀了这人……”数十名打手、护院家丁闻言顿时朝着郭崇涛围拢过来。这郭崇涛乃是鬼教高足,当今教主齐上锋的师弟,这数十名家丁不过是粗通拳脚,用来对付普通老百姓却是绰绰有余,拿来跟郭崇涛较量既不是作死的节奏?
但见郭崇涛长袖一挥,这数十人顿时如败草一般飞出,幸好郭崇涛只是小惩大诫,未曾施展杀手,不然些家丁焉有命在这李匡威一见自己手下喽啰忽然被郭崇涛甩了出去顿时大惊,要知道这李匡威乃是出身将门,虽然游手好闲,但是功夫却是不弱。
便在郭崇涛一转身之际,这李匡威忽然一声大喝,抄一把单刀忽然凌空劈来大叫说:“那里来的野小子,看我把你碎尸万段!”郭崇涛看也不看哈哈笑说:“老子再给你算一卦,这小子,这一次得折半条腿。”
这郭崇涛一说完,忽然一抓抓出,但闻咔喳一声,这李匡威左腿已经被郭崇涛打折,惨叫一声跌落在地上,郭崇涛乃是恼怒李匡威仗势欺人,这一下手却是用了三成功力,然而这李匡威如何受得了郭崇涛这三成鬼教嫡传神功?摔在地上惶恐之极。
郭崇涛又是哈哈一笑说:“看来我还得给你这小子再算上一卦……”话刚说完,只见那师爷赵昆忽然扑通跪下大叫说:“好汉饶命呀,好汉饶命,我家公子……如何受得起……好汉高抬贵手。”这赵昆一边说,一边扶起李匡威对郭崇涛说:“我家公子本性不坏,虽然稍有恶名,却是从来未曾害人性命,还望大侠明查……饶过我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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