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本来心中挂念宇文姐妹和武盈盈之下落,然而这颠三倒四大师和纯阳子执意要往城中喝酒,叶臣都只得跟了二人前往。这二人一僧一道一路争执,扯的皆是一些陈年旧事。三人走了一程,果然看见前面有小镇,颠三倒四大师道:“镇州城如今盘查甚严,便是进得城去,喝得也不痛快,何不在此一醉方休?”
纯阳子与颠三倒四大师事事作梗,唯独这事拍手赞成,笑说:“你这和尚,说了这一天话语,唯独这一句像句人话。”那颠三倒四大师一愣,忽然骂道:“好比你牛鼻子一路上的放屁……唔,这放屁就是臭。”
纯阳子说完,竟然是装作捂住鼻子,样子甚是滑稽之极。纯阳子顿时大怒,忽然便来扯住了颠三倒四大师的僧袍不放,骂道:“你这秃驴,我看你放屁还是我放屁……”正说着,叶臣都忽然咦了一声说:“两位前辈,你们看!”
颠三倒四大师和纯阳子举头一看,只见前面数十丈之处,却是两个和尚,按说见得这和尚也无甚出奇,然而这二人却是袈裟披身,实乃是少林中有地位之人。那二僧一个照面,忽然左顾右看了一眼,一头便往一家客栈走入。
叶臣都一见这身影,觉得甚是熟悉,却是如何也想不出在那里见过。纯阳子哼了一声说:“这般少林的秃驴,既然是来了镇州,看来这事情却是蹊跷。”叶臣都惊问道:“道长莫非是以为这和尚下山有大事发生?”
纯阳子哼了一声说:“少林寺自从初唐十三僧出寺之外,门规甚严,与世无争,这一次却是连戒律院、达摩院都倾巢而出,非比寻常。”却听那颠三倒四大师笑骂道:“这猜来猜去的伤脑子,过去一问不就知道缘由?”
颠三倒四大师说完,忽然背起那葫芦一路率先而入,当先便往那客栈而入。三人进得那客栈,只见一小厮迎面而出,打鞠笑说:“三位是要吃饭,还是要住店?”颠三倒四大师哼了一声,道:“喝酒。”那小二咕噜道:“这和尚还要喝酒的,不是吃素?”颠三倒四大师闻言大怒,忽然一手便抓住那小二提将起来,大眼一瞪喝到:“奶奶的,和尚要喝酒吃肉还要你来管?你只管做你的买卖便是。”
这小二本来却是身材矮小,则忽然之间给那颠三倒四大师提了起来,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把,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哭求道:“佛爷爷,小的说错了……小的不敢了……”颠三倒四大师哼了一声,忽然一抓那小二朝着一张桌子一掷,甩了过去。
眼看那小二便要摔将下来,忽然只见一人凌空而起,一手而出,便抓住了那小二的衣领,轻轻放在了地上,却是那先近来的和尚。
但见那和尚轻轻把那小二放在地上,合十道:“阿尼陀佛,这位……”忽然啊的一声叫到:“原来是大师!”颠三倒四大师一看来人,亦是惊讶说:“怎么是你?闵慈大师?”那和尚哈哈大笑说:“阿尼陀佛,幸会幸会!”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却是少林寺达摩院首座闵慈大师,乃是当今少林寺方丈闵悲大师的师兄,一双少林金刚掌威震武林。颠三倒四大师早年便识得这少林寺高僧,自己虽然是游戏风尘,然而此时却是不敢失了礼数,合十道:“果真是闵悲师兄。”
纯阳子虽然未曾见过闵慈大师,却是早有所闻,哈哈一笑向前笑骂道:“你这和尚,不在少林寺里清修,却是抛出来作甚?”闵慈大师未曾识得纯阳子,只得合十施礼说:“道兄有所不知,如今这天下……”
闵慈大师正说着,忽然扭头看见了叶臣都大吃一惊,道:“原来是叶少侠也在这里。”叶臣都此时方才想起当年在秉义山庄跟这闵慈大师共拒独孤行云之事,上前拱手说:“晚辈叶臣都见过闵悲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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