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上锋一听顿时大怒,这一掌击出,乃是平生功力所聚,但闻轰隆之声不绝于耳,楚萧峰虽说已经练成了《鬼经》绝学,也不敢托大,大喝一声也是一掌推出。
这二人绝世当今武林顶尖绝色,这一场旷古之战,只看得在场之人眼花缭乱。但见二人展开轻功纵飞上半空,忽然落在鬼教擎天之柱上面。叶臣都赶紧往前靠近郭崇韬说:“师弟,恐怕齐教主要失利!”
郭崇韬点头说:“不错,这楚萧峰如今《鬼经》功力大增,齐教主武功又是脱出《鬼经》,便是每出一招,皆是已经被楚萧峰算计好,况且齐教主五指受伤在先……”郭崇韬未曾说完,只见轰的一声巨响,大叫一声说:“不好!”竟然一掠而去。
郭崇韬横掠而出,正是楚萧峰和齐上锋对掌之时,那齐上锋五指折断,这一掌震出痛如刀割,心神一滞,竟然给楚萧峰一掌震退,从那擎天之柱翻落下来。这鬼教众弟子忽然一阵哗然。
便在此时,只见郭崇韬忽然躬身一弹,竟然如离弦之箭一般飞掠而去。左手扶住齐上锋,右手一掌劈出袭向楚萧峰。那楚萧峰一掌震落齐上锋,正待复加一掌,忽然只见一人横飞而来,暗自一惊:“这人身法如此快捷!”。楚萧峰只得半途中撤回掌力,一个跟斗翻回落在擎天柱上。
郭崇韬扶住了齐上锋一脚尖一点,落在地上,问道:“教主,你如何?”却见齐上锋张口一喷,一股血箭喷了出来。齐上锋冷然说:“死不了,崇韬,这人功力已经通玄,然而这人速成本教神功,有违常理,诸穴之中必然隐藏致命之门,若是要击败此人须得寻到这人命门方可!”郭崇韬点头说:“崇韬知道!”
原来这齐上锋乃是一代武学宗师,在鬼经之中熬炼数十年,虽然未得其练习法门,然而这齐上锋毕竟是天资聪颖,修为仍为近数代鬼教教主之上。这楚萧峰虽然无意中而得《鬼经》修习法门,数年间登堂入室,然而这武功一道,虽有窍门,然而努力方为成神之道。
楚萧峰虽然功力暴涨数倍,却是有违天道自然,齐上锋由此而断这人必将有致命之门。这之命之门,便是武学之上所说之“死门”,这死门若是给人击中,便是功力如何雄厚亦是必将溃散。然而这死门乃是练武之人不可暴露之处,轻易不可示人,不然便是把自己性命置之对手眼皮底下。
郭崇韬放下齐上锋正待起身,却见叶臣都忽然一掠而来,阻止说:“师弟,这人我来对付!”叶臣都本是出于好心,只见齐上锋冷笑一声说:“小兄弟,谢了,你不是本教中人,若是让你来对付本教叛徒,倒是让江湖中的朋友笑话我鬼教无人,还是崇韬你上!”
叶臣都闻言只得退下,齐上锋乃朗声说:“崇韬,这叛徒身上必然有死门,不可与之硬拼,得以计谋取胜,寻到死穴之门,便可击败这叛徒!”郭崇韬躬身答道:“教主放心,定然斩这叛徒清理门户!”
郭崇韬说完,忽然一个躬身弹起,身子竟然如剪燕一般掠去。那楚萧峰一见这郭崇韬掠来,冷笑说:“郭崇韬,你连你师父的话都不听吗?是不是要背叛师门?”
那郭崇韬正在半空中,闻言忽然一惊,暗想:“如今是师父在楚萧峰手上,若是被这人当做了人质,自己如何是好?”正思疑间,那楚萧峰见有机可乘,忽然双掌齐发,朝着郭崇韬拍出。
郭崇韬暗骂一声:“老狐狸!”忽然一个佯装措手不及身子一滑,竟然斜斜摔落。这楚萧峰见状如何肯放过机会,顿时离开柱子,弹射而来,朝着郭崇韬就是一掌按下。嘴里却是得意大笑说:“无知小子……哈哈”
那知道便笑了一般,忽然声音戛然而止,原来这郭崇韬早已料到了楚萧峰必然会追来,于是便佯装摔倒做诱饵,这楚萧峰果然上当,飞掠而来却是空门大露,被郭崇韬忽然一跃而起,朝着楚萧峰胸口击出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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