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闻言大吃一惊,忽然刹住脚步说:“师伯,如此既不是要打草惊蛇?若是三女在李全忠手上那既不是糟了”叶臣都暗中想:“李全忠这人甚是狡猾,若是三女已经被擒,定然是用来做诱饵,这贸然前去,正好是中了其诡计。”
颠三倒四大师闻言嘻嘻一笑,已然知晓叶臣都心中所想,笑道:“贤侄毋庸担心,我这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据说这李全忠膝下有一儿子名叫李匡筹,李全忠爱如掌上明珠,若是将这人擒住交换,可保三女无忧。”
叶臣都闻言顿时暗喜,忽然又迟疑说:“我等乃是名门正派,坐这事情似乎有失身份之极。”叶臣都自小受这师门熏陶,所作所为莫不是以君子自度,颠三倒四大师这注意虽好,却是似乎有失身份,唯恐落下恶名。
颠三倒四大师闻言骂道:“你这小子,倒是跟你师父一个样子,怎得如此迂腐,那你是说你未婚妻子性命重要还是这劳什子的身份重要?”叶臣都嗫嚅嘿嘿说不出话来,咕噜说:“这事情若是师父在世,却是铁定不来做的。”
正走着,忽然只见前面一府邸甚是雄壮,但见门口却是数十侍卫手握强弩巡逻,而朱红大门却是禁闭,那门头之上赫然上书“将军府”。颠三倒四大师笑说:“这便是那李匡筹之住所了,你去还是不去?”
叶臣都闻言只得咬牙说:“既然来了,焉有不入之理?”颠三倒四大师闻言嘻嘻笑说:“果然是孺子可教也,大丈夫能屈能伸,又既能在乎小节耽误大事?”叶臣都闻言,心中一禀,暗想:“师伯倒是见过世故之人,反倒是能抛开这甚么世俗束缚,难道这世上便是得坏人横行无忌而好人小心翼翼?”
这一想来,心中豁然开朗,呵呵一笑问道:“师伯,那我们如何是好?”颠三倒四大师笑说:“这光天化日之下,也不好进人家里去,这前门有一寺庙,这主持和我乃是老友,便到那讨碗饭吃先。”叶臣都笑说:“我们既然是向庙里的和尚讨吃的了。”
又说这李全忠一战受了惊吓,心神不宁于是下令守将封城严查,而李匡威便借此机会,率领亲兵全城搜捕,名为缉拿乱党,实则是借此而揽兵权。又指使李抱真和刘仁恭携带伪令强行撤换李全忠属下大将,反而安插了自己亲信。
刘仁恭于是进言密谋,劫持李全忠而嗣位。李匡威一直对这帅位窥伺已久,如今有机可乘,便带了属下诸将急急来见李全忠。此时,李全忠惊吓过度,躺在床上,忽然抬头见李匡威带人进来,顿时吓得一坐而起,怒道:“逆子,你莫非是要造反吗?”
却见李匡威乃往前两部,伏拜在地上,冷笑说:“爹爹,匡威乃是长子,继位为帅乃是天经地义,奈何爹爹一向只顾恩宠弟弟,匡威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爹爹能成全。”李全忠闻言冷笑一声,豁然站起,忽然向着刘仁恭冷笑说:“刘倔头,这是你的注意吗?”刘仁恭闻言大惊,退了两步。
李匡威嘿嘿冷笑说:“爹爹,这不关刘将军的事情,乃是儿子一意为之,还望爹爹成全……”李匡威话未说完,只见李全忠竟然怒火攻心一股鲜血喷了出来,一股脑儿做在床上,指着李匡威骂道:“你这逆子,他日若是夺你天下者,必定是刘仁恭无疑……”
李全忠正待说下去,这李匡威已经是利欲熏心,如何听得进半句,往前一步一掌击在李全忠胸口,可怜这一代名将,纵横派系传人就此一命呜呼,而眼睛却是睁得老大,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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