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这一举手投足虽然取巧之极,然而机谋胆识、轻功内劲无不恰到好处,一气呵成。这屠人封断然未曾想到叶臣都竟然如此大胆,越过自己头上。要知道跨越敌手头顶,便把自己下盘空门大露,随时给对手一个一击而中机会。
足见这一招虽然奏效,却是凶险无比,又加之这屠人封功力与叶臣都不过是伯仲之间,行此险遭显然有悖常理,任是这屠人封如何也不曾想到。
屠人封受此算计,又惊又怒,忽然一个转身大骂说:“你小子……竟敢暗算你家爷爷!”屠人封说着,忽然一掌劈开,但见这一掌浑厚之极,掌风所及阴风飒飒。原来这屠人封所用掌力,乃是一套“寒冰阴风掌”,与人对敌之时,寒冰刺骨,阴风索索。
叶臣都哈哈大笑说:“老魔头,你这话算不算数?若是不算数也就罢了,你得跟大伙说一声,就说你这老乌龟说话当放屁也可,哈哈!”叶臣都一便讥笑,一边施展九宫神踏绝世轻功,已经脱出了屠人封掌力。
屠人封闻言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红,顿时收住脚步骂道:“好小子,这他妈的不算数,你这是施展的诡计暗算你家大爷。”叶臣都哈哈大笑说:“我就知道你这西域的老乌龟,说话向来不算话,我只是当你放了几个响屁而已。”
这屠人封脸色难堪之极,愣在当场进退维谷,要知道自己虽然是受了叶臣都暗算,然而这对阵交锋,输了便是输了,如若反悔这既不成了无耻小人?屠人封哼了一声,暗想:“奶奶的,老子纵横西域半生,这卑鄙小人,自是做不得!”
叶臣都见这屠人封迟疑愕然,知道这魔头脑子甚是迟钝,亦是嘻嘻笑说:“老乌龟,你是回西域去,还是做这天下武林之中,混蛋无耻,卑鄙下流的老乌龟?”屠人封嗫嚅说:“这……如何便成了混蛋无耻、卑鄙下流了……我也不想回西域。”
原来这屠人封虽然武功高强,然而这行径未必便是十恶不赦魔头,因为在西域诸邦之中威望甚高,又得顾全颜面,这一时大意却是未知如何收场。叶臣都见这魔头虽然武功甚高,却是如此迂腐,暗暗好笑。
那屠人封顿了顿,说:“叶臣都,我们再来赌一次,我若是输了,便依你!”这屠人封乃是想再赌一次,也好扳回平局,两厢扯平。
叶臣都早已看出屠人封心思,笑说:“我可不上你当,你这老乌龟说话不算数,甘愿做这卑鄙下流混蛋,哈哈,我倒是见识过了。”屠人封闻言只得一愣,忽然叹了一声,恨恨的一跺脚,回头便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