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嫣见诸人伏倒,大叫说:“快把我两个妹妹拉下来……”常行儒闻言大喝一声,忽然长刀一挥,斩断了马车四个轮子,马车顿时一个矮,但见一阵烈风从诸人半凶高处掠过,一阵嘶鸣,几匹战马忽然被齐颈削断,鲜血散落一地。
那阵烈风掠过众人头顶,忽然朝着沙丘削去,但闻一声轰隆,那沙丘被烈风一削,齐腰而断。诸人一见这等阵势,无不相顾骇然。
鲁昕率先从地下爬起,拍了拍身上的衣裳,冷笑说:“这迷魂镇全是凶险机关,一不小心便一命呜呼……嘿嘿,你们却是以为我老人家危言耸听!”常行儒此时方感到这危险万分,不禁看了看宇文嫣。
宇文嫣哼了一声,忽然往前查看宇文鹭和武盈盈的伤势,只见二人依旧是昏迷不醒,常行儒道:“宇文姑娘,这二位姑娘必定是饥饿所致,如今这几匹战马已经死去,正好烤一些来给二位姑娘补补身子……”
常行儒话未曾说完,只见一个少林弟子骂道:“罪过罪过,你们竟然……竟然……”这少林弟子说了半天,竟然说不出话来,回头一看枯本大师,只见枯本大师半闭眼镜,叹了一声说:“阿尼陀佛……”
宇文嫣冷笑一声,忽然从从身上拔出佩剑,走到了那马匹跟前,刷刷便是两剑,劈开了马腿。回头对常行儒说:“常大哥,他们不吃,我们烤来吃!”
常行儒本来颤颤巍巍,此时一听宇文嫣叫自己常大哥,又说“我们”,这分明是把自己看作了自己人,顿时心花怒放。躬身往前几步,说:“正是,这假仁假义的多难受?”那属下见常行儒动手,也不客气,便拔出刀了宰那几批马,又有人劈开了马车起了柴火。
枯本大师只得带领弟子上了土坡,盘膝背对而坐。鲁昕嘿嘿冷笑,可不管那么多,一奔到了一匹死马旁边,拔出匕首也是砍了一个马腿来烤了起来。
鲁昕回头一看,只见枯本大师盘膝坐在土坡之上,忽然卸下背上包袱,取下一个白色袋子,朝着枯本大师痣过去,叫到:“诸位大师切莫是饿坏了,老朽这里还剩下一些干粮,便拿去吃了,也好赶路。”
鲁昕这一掷之力甚是强劲,那袋子忽然朝着枯本大师飞掠而来,枯本大师冷哼一声,忽然一个伸手接在手里,说了声:“谢了!”便分给了两位弟子。
却说宇文嫣那里水和马肉,细心呵护,宇文鹭和武盈盈慢慢醒来。这二人一醒来便破口大骂枯本大师师徒,枯本大师之时充耳不闻,合适颂了一声“阿尼托佛”便有闭目养神,宇文嫣赶紧笑着对武盈盈说:“你现在骂这些秃驴也是没有用,待我们出了这迷魂镇,再来找他们算账也不迟。”
宇文鹭和武盈盈已经在路上昏迷了数日,着一醒来见得身边多了十数人也不莫名其妙,宇文嫣知道把这数日情形详细的说了。说到了这常行儒,便转头笑了笑说;“常大哥,这数日多的你照顾周全了。”
常行儒闻言当真是受宠若惊,赶紧本来拱手说:“宇文小姐说这话便是见外了,但有吩咐未将不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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