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臣都狂啸一声,那容得下独孤行云喘息之机,接着一个翻身手中长弓一弹,一道惊鸿掠空,发出一道惊雷呼啸之声。
那独孤行云纵身暴退,然而这飞芒神弓所发之神芒,乃是天底下无坚不摧之利器,加之叶臣都此时乃是倾尽全力而发,意在一举而诛杀此魔头,只见这一箭掠空而去,带起一道弧光隐没。
此时,只闻一声“嗤”的响声,独孤行云低头一看,只见胸口已经穿了一个大洞,不由得一骇然,当反映过来一股血箭涌出,往后一倒重重的摔倒在了屋脊之上。叶臣都也是一惊,未曾想到自己竟然功力陡增如斯。
而正在这个时候,忽然城外一阵的铁骑狂奔,沙尘滚滚,看来各路藩镇人马已经把兴元府团团围住了。“快!我们跟紧去东门!”朱益玲一个拉着叶臣都手大叫说。
兴元府之东门外,已经是聚集了无数的藩镇势力,更有各处的武林中人马亦是奔赴而来,而少林为首的武盟,也已经站在了城门之外,整个的兴元府已经是水泄不通。只见田令孜坐在城楼之上,翘起二郎腿冷笑道:“你们要造反吗?”
田令孜修为高深,这一喝之下,虽然城门外沙尘滚滚,然而却是一字一句的送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整个的嘈杂之声顿时被他浑厚的声音震慑,全安静了下来。
城楼下,所有的人都仰望着,此时走出一个年约三十岁的中年汉子,手提一把大刀,大叫道:“田令孜,你劫持皇上出宫,罪无可赦,人人得而诛之,造反的人是你!”
田令孜闻言,往下一看,哼了一声道:“原来是陈青将军,当年在黄巢属下,也干了不少杀戮之事,这一会不过是依附到了李昌符属下,便想洗干净了?匪徒终究是匪徒,竟敢来挑拨离间!”
原来这汉子正是陈青,当年曾经在黄巢属下做了一个押送粮草军官,后来黄巢失败,便投在了凤翔节度使李昌符属下,这一次乃是奉了李昌符之命,率领先头部队赶来,当然是为了能劫持到了皇上了。
只见田令孜哈哈大笑说:“今日来围攻兴元府之人,那一个不是私心?都是把皇上当作一张牌吧,说什么效忠大唐,哈哈,恐怕是连你们自己都不相信吧?”
城下之人闻听田令孜之言,莫不脸色一热,这这到来的都是一些藩镇势力,即便是有武林中的武盟前来,都不过是各怀异心,各自打算自己算盘。叶臣都拉着朱益玲的手,挤在人群之中,不由得黯然一叹。
大唐至此,恐怕已经是回天无力了,天下纷争,已然支离破碎,这一次僖宗出走兴元,引动各方势力,然而实际上却是挂羊头卖狗肉之举,以迎接皇上回宫为借口,实则是各方势力,均是想能控制皇上。
此时,忽然数骑狂奔,只见一队轻骑狂奔而来,只见一人大叫道:“田令孜,你这老狐狸,还不赶紧把皇上交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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