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恩重,不可负!”叶臣都背上长弓,一步一步而出,朱益玲急忙大叫道:“臣哥哥,你要去那里?”
叶臣都答道:“玲妹,我师门传我绝世神芒,终有一招无形之芒无法练到极致,大哥想回山参悟,再说离开射广峰已经数年,也得回去为本派祭扫了!”
朱益玲当然知道叶臣都所说祭扫师门,不过是接口而已,心中所憾莫过朝廷腐朽,如大厦将倾,正所谓朽而不可雕也。然而师门深重,终不可违背祖训,匡扶大唐江山,乃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之事情。
叶臣都道:“玲妹,臣哥哥说过,终不负你,若是有机缘此生必然不负!”朱益玲闻言,哇的一声泪哭,然而此时,叶臣都去意已决,忽然一个蹬身,跃上了一匹战马,渐行将远,所有的人都是目光闪烁。
大唐盛世一去二百余年,此时已经是日暮夕阳,自从黄巢叛军肆虐中原以来,已经国势孱弱,军阀割据视朝廷诏令如儿戏,再无人执行,而皇上直至病危萎萎,仍旧操纵宦人手中,作声不得。
一道斜阳从天边射来,叶臣都长长身影在风沙中孤寂落寞,天边孤雁振翅南飞,又是一年春光景,然而一望河山,铁骑蹂躏,那里有一丁点的生机?
就在此时,忽然前面数骑踏来,叶臣都举目一看,正是宇文姐妹和武盈盈以及韩行瑜夫妇,数人到了叶臣都跟前,宇文鹭一个飞纵过来,大叫说:“臣都哥哥,你可回来了,我们听说兴元一战了,你怎么不带我们一起?”
众人到了叶臣都跟前,见叶臣都眉头紧锁,已然知道叶臣都心事。韩行瑜道:“臣都,你也不必伤怀,自古天道昭然,冥冥中自有定数,非人力能挽回!”
叶臣都点了点头道:“话虽如此,然而臣都受本派祖训遗命,但竭尽全力,保我大唐江山永固便是!”
众人闻言不由得一阵叹息。叶臣都把在古院所遇到事情对众人以实相告,众人听来嘘唏不已,唯独宇文鹭骂道:“不可,不可,叶臣都,又是一个朱益玲,你难不成要开后宫吗?”叶臣都一听不由得脸色一红,嗫嚅道:“这……”
众人闻言哄笑不不已,宇文鹭急的满脸通红,接着骂道:“这个妖女,若是本姑娘见了,定然得让她吃点苦头,无端的纠缠我哥哥作甚?”
韩行瑜忽然的叉开了话题问道:“臣都,你说在古院中遇到了一个古怪的老婆子,难不成这老婆子是杨婧?”
叶臣都吃了一惊,道:“这老婆子果然是自称杨婧,然而这杨婧是谁?我却未曾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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