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斧张三还未曾说完,只见鲁昕冷笑说:“胡说八道,那不过是普通的歌诀,我已经研究过了,只是一些掘墓修梁的小法门,如何是《鬼斧天工》?”鬼斧张三闻言又是一声叹息,说:“你把歌诀逆反看看,便是本派鬼斧天工精义所在。”
鲁昕闻言顿时一愕,低头细细沉思了半宿,啊的一声大叫,跌坐在地上。显然是已经领悟到了师父的苦心。
鬼斧张三摇头说:“我在已经知道你和蓉儿的事情了,这一生也是只是收了你一个徒弟,世人皆是以为我派《鬼斧天工》只是一部土木宝典,殊不知道先秦之时我派创世《鬼斧天工》乃是一部兵书法典,本派传教祖师乃是墨家第二代钜子田襄子。”
宇文嫣一听,冷笑一声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爹爹就在谈论天下诸派武学之时,就曾经怀疑过《鬼斧天工》是一部兵书法典!”
鬼斧张三闻言一惊,说:“宇文齐飞为当代第一剑客果然名不虚传,本派自汉武帝始听由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见,遭遇灭门之灾,门人弟子散落各地,我派分支以土木机关为武林公开门派,流传数百年之久。”
原来秦朝覆灭之后,大汉皇朝吸取了先秦诸子百家杂乱众说纷坛字乱象,为了社稷千秋万代,竟然逐鹿其余门派,儒家得以为天下主流。鬼斧张三继续说:“老朽一生志在回复本派昔日繁荣,不想能力有限,后来却是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鬼斧张三话一出口,只见鲁昕忽然哼了一声说:“什么栽在一个女人手里?蓉儿十五岁便嫁给你,而你当时已经七十有余,哼!”
众人一听,均是一愣,一齐的看着鬼斧张三。只见鬼斧张三叹了一口说:“这事情也是老朽当时考虑不周,以至于引来后患……”
原来这鬼斧张三当年七十大寿,竟然纳了一个小妾蓉儿。这蓉儿乃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帮派掌门之女,与鬼斧张三也有点交情,不想婚后竟然发生了鲁昕对这名十五岁的师母痴情一片,这蓉儿唯一的条件就是要鲁昕能弄到本派的《鬼斧天工》。
这事情本来是做得隐秘,不想竟然给鬼斧张三早已洞悉,这一来竟然是师徒成仇,一追一赶数十年,一直到了这迷魂镇。
鬼斧张三苦笑说:“我这人一声穷究《鬼斧天工》能破天下机关,却是破不了自己心中枷锁,百活了一百余岁……我就这一个徒弟,江湖中人都是以为我鬼斧张三擅长土木之术,而对于武学一道不求甚解……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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