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玫一边说,却是一边的拿眼看叶臣都脸色,见叶臣都一脸的愤懑方才放心说下去。
“我等既然是师出无名,跟河中使相王重荣对垒一战击溃……唉,我邠宁、凤翔两军几乎折损殆尽!”朱玫说得甚是激扬,看来这溃败之事不会有假了。
叶臣都嘿嘿冷笑一声说:“邠宁、凤翔两军不下数十万大军,而且训练有素,军备精良,如何不堪一击?”
朱玫闻言哈哈笑说:“我们两军联手,河中王重荣自然不是对手,只是……你义兄李克用挥军南下,我等既是对手?”
叶臣都本来以为义兄李克用南下不过是敌军接口,如今确定是义兄挥军南下劫掠长安,那既不是李克用已经造反?飞芒派历代祖师遗训乃是匡扶唐室江山,保大唐千秋基业,如今自己义兄既然背信弃义,率军反叛?
宇文嫣见叶臣都面色瞬变,吓了一跳,赶紧握紧叶臣都手柔声说:“臣都,这事情未必是如我们想象,或者其中另有隐情,我们不如进入长安,面见义兄早说。”
叶臣都一听,点了点头,朝着朱玫拱了拱手说:“多谢朱将军相告事情,臣都感激不尽,后会有期!”说罢。招呼宇文鹭、宇文嫣和武盈盈,转身驰骋而去。这几人均是轻功卓越之士,几个起落已经消失在了诸人眼前。
原来这朱玫,本是和凤翔李昌符打着僖宗名义征讨河中王重荣,王重荣自知不敌于是求救于太原李克用。
李克用早已知悉这李昌符和朱玫进攻河中,全是奸臣田令孜之奸计,目的便是要控制河中盐田谋取私利。于是挥军南下,朱玫和李昌符如何是李克用沙陀部铁骑之敌?戮战半月溃不成军,这朱玫便率领了属下不足百人沿路劫掠方逃得出性命。
朱玫一路奔逃,暗地里写信归降李克用,极尽抚媚奉承,又说这全是田令孜一人阴谋云云,把责任一股脑儿全推给了田令孜,反倒是自己仿佛是受害者一般。
因了这个缘故,所以朱玫在村子中遇见了叶臣都,却是不敢贸然得罪,只得哈腰奉承,又不知道叶臣都心中底细,所以说话之中隐隐约约,自是留了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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