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盈盈说着,竟然是扑通就跪下去,二老一惊急忙衣袖挥出,扶住说:“小姑娘,都说不知者无罪,何来这大礼?”武盈盈嘻嘻一笑,忽然一个旋转身体,硬是拜了下去。二老不由得相视一笑。
自从进入了茅庐,这韩行瑜就见这武盈盈甚是喜欢,这时候又见武盈盈下跪谢礼,更是喜欢,心中暗暗盘算。
叶臣都问道:“如今既然皇上已经到了兴元,而一路追踪而来的武林人士,或者各个藩镇实力,暗潮涌动,都是蜂拥而至,要救出皇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众人听叶臣都一说,都是黯然,要知道此时赶往兴元各种势力,各怀异心,也不知道各人动机,可以说混乱之极。
武盈盈见大家眉头紧锁,不由得扑哧一笑说:“这个昏庸狗皇帝,救他作甚?随便找一个有能耐的李家子孙补上就是了。”武盈盈此语一出,叶臣都不由得斥道:“胡说八道,这皇上既是随随便便就能立的?”
然而,却见韩行瑜接着道:“小姑娘这随口一说,倒是让老夫想起了一件事情,之前襄王曾派人进山寻找过老朽……哎呀,不好,看来这襄王果然有阴谋!”韩行瑜说着,竟然一下子弹起来,又道:“襄王如今四处寻觅武林人士,难不成果真是要取而代之?”
叶臣都闻言大惊,倘若襄王真个要篡夺大位,天下必然大乱,于是道:“那如今如何是好?”韩行瑜答道:“须得赶紧把皇上送回长安,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却见老婆子怒哼了一声,道:“这李家自己内斗,别人管他作甚,让他们只顾斗去好了,拿来这么多烦心事?”老婆子自然是恼怒当年先祖死于唐军阵中,对于唐家素无好感。
叶臣都对着韩行瑜一鞠说道:“师伯,侄儿想前往兴元府一趟,打探个虚实,三个姑娘留在师伯处,不知道是否叨扰了?”韩行瑜早已看出了叶臣都心思,一听说了皇上被挟持道了兴元,便一心想如何的救援,此乃飞芒派历代祖师遗训。
韩行瑜只得摇摇头,说道:“这倒是无妨,只是这兴元府离此三十余里,加上各道人物齐聚,凶险无比,须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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