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王震不解。

        李少华轻轻一笑：“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王震望着李少华很奇怪：“什么意思？”

        “我跟上司打了一个赌。”李少华轻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赌？”王震越发的好奇。

        “局里原本准备将你们这些毒瘤一举歼灭，的确，他就是这么说的毒瘤！”李少华语气有些好笑。

        “那为什么又派你来冒这个险，已经准备打压我们，自然应该有了把柄。”王震不解。

        “我说，你们毕竟也有家庭，如果尽数歼灭社会影响很大。不如，让我尝试改变你们。结果他不愿，我便跟上司打了个赌。如果我感化不了你们，我就辞职不干了。他笑了，说如果我成功了也算大功一件，他局长不做了，提前退休，反给于我。”李少华说着，有些戏谑。

        “可是你成功了啊，为何又说现在不是了？”王震不知道李少华华丽到底啥意思。

        “做人难，做警察更难。以我的资历怎么可能做的上局长。他竟然跟我打了赌，这个结局已经注定。无论成功与否，我都得离开。我李少华又不是三岁小孩，其中的含义还是看得破的。”李少华笑着，说话的时候一脸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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