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听完老爷爷的话忽然就笑了,那笑声很恐怖,就像猴子的笑声,又尖又利。那个声音存在李晗雪的噩梦中很久才消逝,她曾因此跟母亲一样半夜被噩梦惊醒。
后来有一天母亲跑出去了,然后再也没回来。
等李晗雪再看到母亲的时候,已经是在她的葬礼上了。
那一年,李晗雪已经十七岁了,是一个大姑娘了。老爷爷忽然告诉她已经帮她请假了,她要带她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李晗雪很欣喜,她知道母亲找到了。
可惜,她想到了是母亲,却没想到是母亲的葬礼。在母亲的葬礼上她痛哭流涕,已经这么多年了,她以为她已经忘了悲伤痛苦的感受。可是,当望见母亲安详的躺在冰棺之中的时候,她终于把压抑多年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她哭的很绝望,放声大哭着,那声音响透在母亲的葬礼上。周围麻木的人似乎被这哭声感染,无一不痛哭流涕。在那个情绪已经麻木的二十一世纪中叶,这场独一无二的葬礼成为了很多人的不可磨灭的记忆。
母亲的尸体是在地铁上发现的,地铁到站,工作人员查车箱的时候发现母亲躺在座位上,口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很是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还做着很甜蜜的美梦。
葬礼快结束的时候,老爷爷摘下了头套,撕掉了口角白花花的胡子,他一把把李晗雪抱住。
李晗雪望着跟母亲差不多大的‘老爷爷’,她不解的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以一个老头的身份出现在我们身边?”
“我是你爸爸,我叫李少华!”中年男子抱住李晗雪,他含着泪,沉痛的说。
“你混蛋!”李晗雪摆脱了那个男人的怀抱冲了出去。她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他就是那个母亲一直喊的“二狗”。母亲似乎一直都在逃避这个人,可笑的是,这个人一直都在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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