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许雪漪每一个抢斧头的动作,樵夫都唱一句。
从‘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一直唱到‘静坐讲《黄庭》。’
在那歌声响起,许雪漪就已经忽略了时间的流逝。她的每一次动作,都令她满心欢喜。那歌声在一旁想着,许雪漪瞬间就不觉得无趣,甚至越来越兴奋。
从樵夫的手到,积水不浅的地面,许雪漪已经不知道持续多久对斧头的争抢。不知不觉间,她的身手竟然变得轻盈,甚至有一些矫健。
原本那虽然被雨水覆盖,但是凭证的道路,此刻竟然出现了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痕迹。
那些痕迹密密麻麻,足足上千有余,都是许雪漪在一次次抢夺斧头造成的。
樵夫原本站在原地不动的,只是手脚原地活动着。不知什么时候,他脱离了那个范围开始走动,原本速度很一般。
但是,随着许雪漪抢夺次数的增加,樵夫的速度也随之递加。渐渐的,那速度越来越快,许雪漪抢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许雪漪还跟在樵夫的身后奋力的抢夺着斧头。奇怪的是,这一次,她却并没有被淋湿。
许雪漪是不知道的。就连又下雨了,她都是不知道的。更别说,什么淋没淋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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