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心别他了,就连我自己都没搞清楚这些人对待我们的态度,简直有点颠三倒四的干感觉,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他们前前后后反水的次数起码有三次,这还不包括萨沙的多次反水。
我没有回答常占辉,而只是把胳膊主动伸过去给了那个胡子。
胡子皱了皱眉,然后便像号脉一样先在我的右臂脉搏上停留了一段时间,最后开始逐步朝我胳膊的上半区域缓慢移动起来。
这个动作足足持续了有十几分钟,就在我已经有点不耐烦的时候,他便突然松开了我,然后一脸诧异地冲我道“你身上能量原来的哪里”
我琢磨了半,才反应过来他似乎是在询问我原来的量能到哪去了。
于是我便将体内的复合能量朝外逼迫了一点,那胡子立马用手触碰了一下这些复合能量,同时我还看到壮汉和萨沙也都是一脸的惊奇。
他们三人彼此用英文迅速交流了一会儿,接着就见那胡子继续冲我道“神奇你原来的能量没了。”
“所以呢”我皱着眉问道。
“你没有危险了”
这句话我听的很透彻,他并不是在我不会遇到危险,而是在我本饶危险性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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