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他这话听着倒是蛮耳熟的,好像同样也是后来才加入我们的贺云也说过类似这样的话……
接着就见白夜再度伸出那块碎玻璃朝外边瞧了一眼,只听“当啷”一声这玻璃就在我们眼前被枪子儿打碎了,碎片直接把白夜的手指头都给刮破了。
我们急忙抱着脑袋蹲了下来,此时大厅前部已经传来了脚步声,看样子从正门包过来的人已经进来了,我心说这些人八成是早就在暗中监视我们了,可能在我们进入火车站的死后就已经发现我们了,之所以一直迟迟没有动手,应该第一是在确认我们的具体人数,第二则是在等待机会,现在明显已经被他们逮到机会了,我们被困在这宾馆里,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接着就听白夜说现在恐怕不硬拼也不行了,叫我们先全部退到二楼再说。
没办法,我们只好照着白夜的吩咐沿着身侧的石楼梯跑了上去,白夜上来之后迅速把一些破烂的桌椅板凳摆在了楼梯口的位置,一副准备做原地阻击的样子。
我则把走道两侧的客房全部踹开,试图找到一处能安全撤离的地点。
然而无论我从哪个角度朝外看去,都能看到至少两三个人,这也就是说这些人不仅把前后门包住了,就连宾馆两侧的位置也一样派人把守住了,这前后的人数加起来恐怕就远不止我们最初看到的那些了,至少得有二十个左右。
我们在楼梯口把掩体设置完毕之后,白夜叫我检查一下旁边的电梯口。
这二楼的电梯门是半闭合的,我和林海两人合力把这电梯门重新关上了,防止有人顺着电梯缆线爬上来。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们都紧张地守在楼梯口,我让孟雨抱着聂晓晓躲到后边的屋子里,可不近孟雨不同意,就连聂晓晓都不肯离开。
白夜说聂晓晓这小姑娘的洞察力好像很强,让她在旁边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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