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我心说这怎么可能,刚刚我明明听到这最后一个候车厅里有两个人在对话,现在才只走出来一个而已,里边应该至少还有一个人才对。
我很想现在就搞清楚聂晓晓这所谓的“透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过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我们又在门侧等了一阵子,接着就听到里边那人大声问抽完烟没,说他也要抽。
x s63 去了而已。
我们又在原地等待了好一阵子,确定的确没有人再度晕倒之后,便先将白夜拖到旁边的一处候车厅墙角里藏了起来,我们则继续朝着最末尾的候车厅里行了进去。
紧接着我就听到从前边传出一阵轻微的说话声,好像是两个男人在对话,嘴巴里好像还在嘟嘟囔囔地骂着什么,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有点像是在戴着口罩说话的样子。
我们又小心翼翼地接近了一些,这两个人的对话声很快就传到了我们耳中。
“他娘的,刚刚外边宾馆里的那些人好像不是这里的。”
“嗯,应该是从其他地方混进来的盲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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