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就有心思想问她这件事情了,只不过之前一直在忙着攻打总部的事情,这事儿就耽搁了下来。
现在看来这件事情有必要提高优先级了,因为种种迹象都表明我的身体和这些蛊婴也是有关联的。
接下来我又开始询问最后一个我所疑惑的点。
那就是为什么我在浸泡了那种不明溶液之后,身体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改变,而且在询问中,我还特意提到了自己和那俩蛊婴泡在一起的情况。
让我失望的是,魏冬梅对这一点竟然也不知情,据她自己的说法,魏冬梅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担任翻译的,负责那些缅甸人和陈烈手下的日常沟通。
但是关于伏都教的文献资料内容翻译她只参与过一小部分,这些伏都教的原始未加密资料里大部分是由克里奥尔语(海地的官方语言)和法语写成的,其中克里奥尔语占了绝大多数,魏冬梅并不懂克里奥尔语,所以这一部分她没法参与。
她所翻译的是自己所精通的法语部分,这一部分的内容其实是从西非中南部的贝宁共和国流失出来的,伏都教是贝宁的国教,也正因如此,在贝宁伏都教中的邪术被最大程度限制了,所以这一部分法文的资料其实对于“蛊”的介绍并不够详细,远没有海地伏都教那边的资料来的详尽。
“那些原始的资料你们是从哪里搞来的?”我问道。
“陈烈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和伏都教的人联系上了,他派了很多人先后前往了西非和加勒比海北部的海地,专门就是去和那边的伏都教成员取经呢。”
“那这些资料现在也一样被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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