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表明蛊虫病毒在我体内的融合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我已经将最致命的弱点克服掉了。
同样的,两个蛊婴也没有对阳光表现出太多的敏感,不过我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还是更愿意躲藏在我的影子里。
我不知道这是他们本来的习性还是说的确对阳光有些过敏的缘故。
行进期间,我将探测仪一直都保持着开机的状态,在这之前我已经咨询过那些美国人是否还能用之前的视讯方法来实现远程联系。
不过他们却表示这附近的信号塔已经全部被毁掉了,别说视讯了,连声音都没法传送。
我现在并不会千里传音的“特技”,所以只能暂时和放弃其他人保持联络了。
我这也算是长久以来第一次独处了,毕竟那两个蛊婴其实更接近于两个能力超强的动物……他们虽然能力很强,不过从思维上来说的确都是婴幼儿,跟在我身边和我自己独处没什么差别。
再加上无论四周的环境还是两个蛊婴本身都一直很安静,因此我才得以有机会重新开始思考之前和月灵有关的那些事情。
说句实在话,我直到现在也不愿意相信月灵真的与我为敌了……
可她在清明梦里的话以及后来的蛊物追杀却不得不然我重新审视和她之间的关系,我很难想象月灵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和她的接触时间可以说是极长的,更有很多时候是二人世界,我从她的言行举止中能看得出来她是个性格极其诡异的人,可这和她如今做出的“反人类”举动实在是有些不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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