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里还又出现了更多的岔口,好在我极强的听力起到了大作用,一直都在顺着前方那皮筏艇发出的声响追踪着。
那几个红袍男肯定是知道这错综复杂的水路里正确的航向的,所以有这几个家伙带着我们走,倒是也省的我们走错路了。
就这样追了一段距离,我终于能看到前方那皮筏艇的样子了,果然是那艘,上边的那几个红袍男我绝对不会认错。
我的怒火立马燃了起来,和怒火一同加大的自然还有我身上的麻痹感,现在这种麻痹的感觉又增加了很多,我很确信自己现在就算被人砍上几刀也不会有感觉的,而我却又偏偏还是能继续控制自己的身体。
这种感觉很诡异,就好像是我突然间变成了一个用灵魂来操控肉体的高级控制者一样,而且我还感觉不到自己肉体的痛觉……
乍一听似乎挺好的,但仔细一分析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要知道“痛觉”其实是生物保护自己的一种绝佳的信号,只有痛了才知道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受到了袭击,然而我现在毫无痛感,那岂不是说就算有人现在从我后心上来了一枪我也没感觉了?一直到我断气的时候我恐怕也不会有任何的痛感……
想到这里,我急忙尽量扭头对着自己的身体四周上下检查了一遍,好在我并没有受到人为的刀伤和枪伤,而且在周围几个小孩子的庇护之下,我也没被那些零散的怪鱼咬伤过。
现在距离那些皮筏艇已经更近了,我看到前边的红袍男又在隔着水道朝我们放黑虫子了,我对这些黑虫子自然毫不在意,可是那几个刚才被蛊蛇缠身的小孩子就不行了。
这些黑虫子才一出现,他们便纷纷如临大敌一般低下脑袋趴在了艇板底部,一副吓破胆了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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