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路交流,一路砍杀了几个镇民,最终我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地下室门口。
让我吃惊的是,这门外的那个守卫竟然已经倒在地上死透了,而且地下室的门还是开着的。
我当先闯了进去,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就感觉侧方传来一阵呼啸的风声,同时我余光撇到这边打来一个拳头,胳膊上还都是密密麻麻的纹身。
草,这个缅甸纹身男居然先一步挣脱了束缚?
那艾米和贺云松……
我急忙侧头闪了一下,这一拳就正好砸在了我身后的酒老板身上,把他打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我本来还想着把这货活捉回去审问呢,但一来考虑他可能不会汉语,二来我现在也实在没有那个心气儿去活捉他,当下我便一刀对准这纹身男的脑袋劈了下去。
我这一刀速度快切狠,他这种体质平平的人是无论如何都躲闪不开的,这纹身男就这样被我硬生生沿着天灵盖一刀劈开,脑浆和血水迸了一屋子。
但这却并不是最恶心的……
我之前曾经说过,缅甸的蛊师是不会在身体里养蛊的,那么……现在这个说法恐怕得变一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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