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被哥猜手下的缅甸蛊师们率先发现的,这些蛊师在我们外出行动的时候暂时充当了整个营地的外层岗哨,而且长青谷周边的很多蛊师也都赶过来帮忙了。
对于这一点我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现在在哥猜的带领下,这些缅甸蛊师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
让我意外的是,这里边的不少缅甸蛊师居然认识赵有匡,而这也同样证明了赵有匡的缅甸人身份,如果她是男人的话,那恐怕也是正儿八经的缅甸蛊师了。
从这些缅甸人的口中我得知我们的下水道营地附近果然也遭遇到了一些能量生物的袭击,不过数量并不太多,而且强度也很有限,这些能量生物大部分都是从秦淮山脉附近流窜过来的,大概在两个小时之前,这些能量生物突然像受到了惊吓一般集体逃走了。
我对这一点是极为感兴趣的,因为在月刚朝我开枪之后我就昏迷了,而其他的人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其他能量生物的反应,但现在这些缅甸蛊师们却可以直观地给我讲述出当时的情形。
我立马让一些亲身参与过前线战斗的缅甸蛊师把当时的详细情况讲出来,他们大部分都说这些能量生物其实和普通的蛊物差距并不是太大,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所能感受到的能量类别和一般的蛊物不同。
关于这一点还是很好判断的,这种“不同的能量”定然就是芊芊生成出的能量了。
那些缅甸蛊师说这一部分的能量生物在和他们战斗的过程中,突然在某一个时间点上出现了整齐无比的集体撤退情况,就好像这些东西都是机器打造的一般,在收到了统一的指令之后,便不管任何情况执行了撤退命令。
此外,我还询问了他们所遭遇的能量生物类别,我发现除了没有那种由芊芊能量直接生成的小怪物之外,其他的能量生物,甚至包括那些巨大的怪鸟也都
出现了。
好在我们的人由于事先就有准备,再加上那些能量生物的进攻力度并不大,所以我们的人基本上没有太多的损失,只是有几个缅甸蛊师受了些轻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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