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救世军也不是傻子,他们在最初吃亏受伤了之后便学聪明了,几乎没有人会再暴露在那些美国人的直线视野下,而是纷纷藏在了那些推土机后方,只利用蛊火继续缩小着包围圈。
这时我注意到那个后背插管子的家伙额头已经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了,身子也在剧烈摆动着,一副要
随时帕金森发作的症状,我就明白这货的“蓝盾”应该是撑不了多久了。
果然,其他的美国人这时候也显得有些着急了,只见那队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Followus!”
叫我跟着他们…
我依然不敢松开手上的“人质”,便点了点头,接着就见那几个美国人开始一齐朝着边上一处火力最弱的地方冲了过去。
那边的几个救世军见状立即开始把喷蛊火的管子瞄了过来,也就是在这时,那个身穿夜行衣,手上戴俩圈套的瘦削男子猛然从我身边飞了出去。
没错…
他是真的“飞”出去的!身形相当的轻盈,就好像脚下踩了羽毛一样,目标就是对面拦路的那几个救世军,这人几乎只用了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就把那几个人的脖子抹掉了,我甚至都没能看清他的手是怎么动的。
这速度简直比我还要夸张,这也就是说,他在蛊虫病毒的融合程度上而言,肯定是比我只多不少,由此类推…其他的几个人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而且他们每个人还有些“独门秘技”呢。
这边一乱,边上的其他救世军便立马靠拢了过来,这次就轮到那个像传教士一样的手持两把转轮手枪的人发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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