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狗还是一左一右奔着我两侧同时扑来,我知道自己同时砍飞两只狗不太现实,所以我打算先把目标对准牙牙,把这相对较弱的一只先解决再说…
近了…
更近了…
它们距离我越近,我的绝望感就越是强烈,因为我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似乎我可以凭借着彼此灵能想通的共同点来感知到它们的威胁度一样,现在这两只狗对我而言无疑是“红色警戒”强度了。
牙牙的脑袋先行一步靠近了我,它的撕咬方向依旧是我的脖颈,我把开山刀对准了它的脑壳…
刚打算拼死一刀挥下去的时候,我却突然听到侧方的哨兵发出了一声怪叫,紧接着它的扑击方向突然发生了改变,竟然对着它旁边的牙牙狠狠咬了过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两只罗威纳犬就扭打成了一团,哨兵的体质优势迅速发挥了作用,将牙牙死死咬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哨兵怎么突然又“叛变”了?
我急忙抡起开山刀对着牙牙的脑袋上就是一刀,这一刀我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只见那牙牙的脑袋像个西瓜一样瞬间被我开了瓢,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
不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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