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物群淹没,一直到后来出现的杀人戾气将整个九河市变为死城。
差不多这些东西都是我之前已经猜到了的,唯一有出入的只有最后阶段的杀人戾气,不过关于这点,就连缅甸人自己都没想到,更不用说我了。
哥猜说这些杀人戾气的出现难度似乎比以前更低了,以往这种蛊物聚集的情况下,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产生这种足以伤害人性命的戾气,他认为这很可能是蛊物的蛊性逐渐提高有很大关系,如果任由这种情况发展下去的话,那就意味着达成“毒气”的蛊物群密度要求将会越来越低,最终恐怕会酿成全世界都被这种戾气笼罩的情况。
毕竟现在连东口省这样的寒冷地带都没法避免,那真没有什么地方是绝对安全的了。
这事儿不想还好,仔细一想,还真是够可怕的,简直是为我们敲响了一记警钟,我们必须得加快解决蛊虫病毒的步伐速度才可以,否则最终我们很可能无人幸免。
嗯…
貌似…
我除外?
我之前在九河市里的感受很真切,那种不适感只是在最开始有了那么一小段时间的反应,过了之后就和平常没有任何差别了,也难怪哥猜之前会带着人不顾危险阻拦我并且恳求与我谈判呢。
谈话到进行到现在,我们彼此的态度都还算友好,但是这种友好很快就被打破了。
当我提到要带着缅甸人深入东口省,去往我们已经打算定居的下水道系统附近时,那村长德钦帛却突然发出了两声吱吱怪叫,同时我感觉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搅动,明显是有蛊虫趁我不注意的时候钻到我身体里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