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除了尸臭味儿却什么都闻不到,接着我又继续朝前行了大概两三公里的样子,此时已经快要接近到九河市的内部区域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鼻子里麻了一下,像是被人塞了一鼻子的花椒大料一样,紧接着我又感觉眼睛也传来一阵辛辣,眼泪也随之流了出来。
我怕自己的眼睛被弄瞎,急忙想要后退,但我此时却发现自己对这些气息的适应力正在渐渐加强着,前后也就不到十几秒的功夫,我刚才的那些怪异不适感就开始接二连三退去了。
我抱着试验的心态又继续停留了一会儿,确认无恙后,我便开始朝市内行了进去。
现在也不用再躲躲藏藏了,因为整个九河市内早就成了一片死城了,从这里开始,游荡者的尸体就开始呈阶梯式上升了,而且越是往市政厅方向,尸体的数量也就越多。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可以肯定并不是所有的游荡
者都死在了这里,之前秦先生早就告诉过我,九河市内外都遍布了许多的密道,就算是他们被“毒气”包围,也肯定有人能从逃生通道溜走。
但我现在所关心的并非是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活了下来,而是关心这些“毒气”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首先这“毒气”的来头就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因为我感觉这种气息更像是突然出现的,打了缅甸人和游荡者双方人员各一个措手不及,这才有了现在九河市内外的惨状。
其次,这种“毒气”又是如何产生的呢?我现在已经能切身感受到这种气息的类别了,它们既没有戾气的粗糙感,也没有灵能、寒气之类的细腻感,如果硬要给这种气息找个形容物的话,我更愿意认为这是一种近似于把细辣椒面扬到空中后,又被人吸入体内的感觉。
最后就是这些“毒气”的危害性了,我虽然貌似可以暂时免疫它们,但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可以,贺云松就是一个很显著的例子。我不禁开始怀疑这是不
是像在寒带使用灵能一样,也属于我的一个特殊能力?或者说是“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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