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大批量的壁虎人被砍死在了血泊之中,期间只有少许的缅甸蛊师死亡。
我一看这情况还和我之前预料的不一样,因为我本来打算的是壁虎人将缅甸蛊师打的大败亏输,然后我趁机逃走,可现在看来我已经没这个机会了,别说等不到缅甸蛊师溃败,我光是眼前这三个缅甸人俘虏都应付不来。
刚才那一排毒蜂已经飞到了我头顶,在我的印象里,各种蛊虫虽然凶悍,但是它们还没强到可以违背自身机理的地步,至少这些毒蜂是不可能进入到液体中的。
现在我们身下就是大量的血水,现在也顾不得恶心了,我冲段晓晓指了指下边,段晓晓心领神会,不等我说话,便自己当先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厉害…
连段晓晓都做了,我自然也不能犹豫,而且那些毒蜂现在已经俯冲下来了,也没时间给我犹豫了,当下我也跟着把头埋入到了血水之中…
大量腥臭的味道刺激着我的感官,好在我对嗜血的应对方法已经非常成熟了,现在即便不使用疼痛刺激,也可以轻松避开这一要害。
我和段晓晓在血水中藏了大概十多秒的样子,接着我便重新探头出来朝上看去,只见那些毒蜂果然没有下来,而且它们似乎还有些惧怕这些血水碎肉一样,此时已经拉着一排黑色的戾气远离了,看这些蛊虫的行动方向,应该是去袭击周围的其他缅甸蛊师了。
我见状急忙把段晓晓也拉了起来,接着就见其中一个冲在最前边的缅甸人率先奔到了我眼前,他手里拿着一柄厚重的柴刀,不由分说直接对着我面门上劈
了下来。
看来这是见蛊虫失效,打算直接肉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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