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从未曾出现过的现象,因为这种内在的能量连接向来都不会在蛊虫身上出现,更别提现在这里的蛊虫数量如此之多了。
不过我很快就又发觉这种联系貌似又和我与巨蜥之间的联系有些许不同,如果说我和巨蜥之间的能量连接是双向的话…那这次的连接则更加趋近于单向…
说白了,此时此刻我和那些蛊虫的能量连接基本上都是由蛊虫那边发来的,更像是那些蛊虫在主动和我进行连接,而我只是被动接受而已。
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越发强烈起来,到了后来,我甚至都能隐约看到那些在太岁体内躁动不安的蛊虫露头了。
而在这期间,另一边的拷问也早同时进行着。
几个缅甸人俘虏被吓破胆之后,便开始老实交代了起来,虽然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这几个人比划的姿势来看,他们分明是在解释这些太岁的某些东西。
我猜八成是这些太岁如何在东口省的严寒天气下行进,以及怎样操控它们的问题,因为随着那几个缅甸人俘虏交待的同时,边上的几个缅甸蛊师已经开始对那只太岁进行一些简单的实验了。
我甚至看到一个缅甸蛊师还试图用手里的弯刀拨
开那太岁的缝隙,不过很快就被那太岁的巨大“噗嗤”声吓退了。
我皱着眉朝这太岁身上仔细看去,发现这太岁身上有明显被火烧过后的痕迹,要知道这些太岁遇火是会狂暴的,虽然会躲避火源,但却会因此变得攻击性极强。
再加上这太岁身上还有不少刀剑的创伤,所以我几乎立马就想到会不会是这些缅甸人俘虏之前曾经试图用太岁袭击这里的缅甸蛊师,这才导致失败被抓后落得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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