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蛊火对那尸体的燃烧程度相当的高,这就表明这几个缅甸人俘虏其实也已经是被灵能高度浸染过的个体了,难怪他们能在手脚被束缚的情况下还能奋起反抗呢。
给自己同伴的“默哀”结束后,他们便纷纷用缅甸蛊师身上的钥匙将自己身上的铁链解开,直到这时,他们的目光才再一次朝我看了过来。
我屏住呼吸没有任何动作,其实我现在已经可以自如活动了,没有了那些缅甸蛊师的看管,我可以在瞬间从吊环上脱身。
但我并没有这么做,因为我现在其实有点好奇于这几个缅甸人俘虏对我的态度,从他们之前的眼神来看,摆明了是见过我的,这就说明我在保护幸存者营地的时候,应该是和这帮人对抗过。
我现在只希望他们不要记仇,因为我们当时毕竟是第一次碰面,对彼此的目的并不了解。
我开始在脑子里搜罗起以前在岛上和吴登海学习的一些简单缅甸词汇,我刚想试着说一些类似于“和
平”、“朋友”之类表示友好的句子呢,就见那几个缅甸人俘虏突然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从地上拿起了之前那些缅甸蛊师掉落的弯刀,开始朝我快步走来。
我心里一凉,心说这几个王八蛋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着杀我,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看到我其实也俘虏,现在居然还要杀我,那就说明他们针对的完全是我个人,和这里的游荡者以及缅甸蛊师都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没法联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立马狠狠把手腕朝下一拽,直接把那铁环拉了下来,然后我又用这铁环直接将最头里一个缅甸人俘虏的脑袋敲烂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