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贺云松很快就把这地方认出来了,他说这里应该是属于灾变前的秦淮山脉旅游区的主体部分,这些栈道和锁链桥其实更多是用于旅游用途的,而且原先也没有现在这么危险,这应该是由于灾后的缺乏维护还有游荡者的自行改造才最终呈现出现在的“奇观”。
除了本身的通行路径外,在这些半山腰上的防御工事也做的很充足,我看到了很多依靠山体而建的射击台,上边配备了小一号的土炮和很多的射击孔,另
外这里竟然还有城防才用得到的重型滚木和浇油装置。
这里对于灵能甚至也有防御的准备,几乎每隔一小段距离就可以看到那种特制的、专门用来防御灵能的防护服。
秦瑶说这些防护服以前是从没看到过的,这次出现在这里,八成是因为伏都教的临近才让指挥部的人有了顾虑。
总而言之,这里的防御程度总算像那么回事了,这里的人看起来也比其他地方的游荡者要严肃得多。
沿着锁链桥和栈道,以及上升的陡坡石台阶一路又朝上走了足有二十分钟,我们才最终抵达了一处检查站。
我们在这里被几个守卫的游荡者拦了下来,叫我们交出所有的武器装备。
对于这一点我早就在预料之中了,我们将所有的武器都放在哨站内之后,那些人竟然又用金属探测器再次检查了我们一遍,这才同意将我们放行。
本来以为刘勇的身份足够让这些程序简化,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他们对所有的人貌似都是一视同仁的,甚至连秦瑶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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