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在这里的伐木工,几乎九成以上的都属于中国人,他们说着各地不同的方言,恍惚间我仿佛压根儿没出国一样。
林然说这缅北的森林里,最高-峰的时候曾经有过十万伐木工同时作业,混乱程度可想而知,这几年管控力度加大,又枪决了不少当地的恶霸,这才让这里的治安稍稍好了一些。
但相对于安逸的国内生活环境,这里依然堪比危机重重的战场。
我对林然这话有些嗤之以鼻,感觉用战场来形容的话未免太过,可当天晚上我就被打脸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在故意考验我,今天的雨水大到有些夸张,即使在缅甸的雨季里也算是很罕见的了。
由于雨势过大,这里的山路又大多简陋,冒雨行驶的话碰上泥石流和山体滑坡的概率会非常高,所以林然便叫我们五个运输员先在这营地里凑合一晚,等到第二天雨停了再走不迟。
工人们休息时的娱乐活动极其匮乏因为这里既没有电也没有网,更没有女人,所以他们平时里歇息的时候只能打打牌了。
我这个人对打牌不太感兴趣,所以当他们玩儿的时候,我便自己找了间空着的棚房钻进去靠窗看起了雨。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张彬,也不知道这小子现在到底逃走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林然也从外边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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