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只有在远处用箭射,但是这些利箭被桨风掀动,力道大弱,射在铁头身上,连皮都射不破。铁头仿佛是一身铜皮铁骨,刀剑难伤,这使得官兵更是骇然若死。
林渺又自南面杀到北面,如出闸猛虎,长枪狂挑狂刺,那些官兵在林渺面前便如龙卷风下的禾苗,劲风一过,便倒一大片,在主帅都败走的情况下,这些官兵哪有再战的勇气?纷纷抱头逃命去了。
山坡上的义军再冲下来几乎是没遇上什么阻碍,便直接突出包围,而且还追着那些逃兵屁股后面杀,使他们大出闷气,待东面和西面的官兵攻上山坡之时,义军几乎都已经走光了,连断后的一些人也撤下了山坡。
此刻那些薛府家将也杀出了包围,能够逃出去的仅只有八人,其他的要么死在乱刀之下,要么便死在乱箭之下,这确实是他们的悲哀,但却又无可奈何。
官兵对这逃出的八人也追了一气,不过并没有多大结果,这冲出的八人是见机得早,而且武功也是这些薛府家将中拔尖的。只是,他们仍免不了负伤累累,这一战确实是他们今生难以忘怀的。
义军杀出重围,便立刻向轵城赶去,他们虽然杀得南北两面的官兵大败,但西面和东面的官兵数目仍比他们两倍还多,要是再战下去,其结果实难预料。是以,他们必须赶去与轵城的义军会合,事实上,他们本是来解轵城义军的危机的,却没想到在路途却中了埋伏,被官兵堵在这片林子之后,苦战之下,火凤娘子中箭受伤,大彤众将只好护着火凤娘子退至山坡死守,只盼轵城义军听到消息前来救援,却没有料到在吃紧快绝望的关头杀出了一个林渺与薛府家将,使围困他们的官兵损失惨重。
董行在半道之上横马插入众人的队伍之中,向林渺问道:“薛府家将呢?”
林渺手中长枪一摆,傲然笑了笑道:“应该完蛋了,你终于敢出来了!”
董行一阵干笑,不以为耻地道:“我又不会武功,与其出去送死,不如留着有用之躯做些有用的事。”
林渺嘿嘿一笑道:“希望如此,你去护着鲁青与七手跟火凤娘子一起先走,我去挡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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