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人几乎吓疯了,没命地自树枝下爬出,想逃得更远一些,可是才行出两步,一只大爪已将他整个提到了虚空中。
林渺和秦复看得头皮发麻,只见那巨兽嚼着那人的躯体就像是小孩嚼糖一样,自其嘴角滑下两行淡淡的血水,而后又若无其事地以那缩于前胸的双爪抓住爪中的那人头脚一撕,将之生生地扯成两截,再一截截地送入口中嚼碎,仰首对着天空咀嚼的样子似乎有一种无比满足之感。
剩下的魔宗之人也全都被这种场面给镇住了,他们全都心胆俱寒,似乎从未见过比这更为恐怖的场面。他们望着一个同伴在巨兽口中挣扎了两下,又望着第二个同伴绝望地嘶叫,整个身体再被生生地扯成两截,那躯体在巨兽的掌爪之下,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他们看了只想吐,只想疯嚎!
那名剑使的身子已自一旁的大树枝之上飞掠上巨兽之背,如点水之鸟,踩在其背脊之上双手举剑狂扎而下。
“嚎……”巨兽一声长嚎,显然是吃了痛,大尾上扬倒砸上背脊,同时巨头扭曲而回,自两个方向攻击那名剑使。
那剑使的长剑仅没入巨兽背部半尺,再难寸进,仿佛仍只是插在其表皮之中,根本就无法对其造成任何伤害。
这巨兽身上似乎极滑,那剑使见巨兽的头、尾向他攻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但幸亏剑身仍插在巨兽的背上,使其稳住身子,纵身向三丈外的大树杆上掠去,他根本就不敢想象可以在巨兽背上抗拒其致命的一击。
巨兽的尾部似乎灵活之极,那剑使才落上那棵大树,那只巨尾在空中已转向轰然击在那棵大树之上。
大树的枝干尽碎,根本就无法阻住巨尾的进攻。
那剑使骇得魂飞魄散,身子迅速向远处拼尽全力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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