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这其中有诈,以刘秀的才智,不应犯这种低级错误,就算刘秀会犯这种错误,刘寅也绝对不会!”赵师爷肯定地道。顿了顿,又道:“刘秀这个人我不太清楚,可是刘寅此人却是刘家近年来出现的最有声望的人,不只是其武功,更是因其雄才大略,若是刘秀真的为一个女人而不顾大局,那刘寅要么会阻止,要么便是另有图谋。是以,我们不能不小心!当然,刘秀在棘阳,这自不会是空穴来风,如果他真的去了棘阳,那他是不足为虑的,我们所要防的便是那个一直都未露脸的刘寅!”
“刘寅?”属正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现在,平林军、新市军和舂陵军联合,其力量之强,实不能小觑,虽然少了王常那支最为强大的下江兵,但若是以奇袭的方式破我淯阳城,却不是没有可能。事实上,淯阳城中因上次损兵折将,又调了些兵马去加固了新夺回的宛城,自己的兵力才五千人,此刻将军为一个刘秀却劳师动众近两千人,城中守军仅三千余,如果刘寅奇袭而至,后果堪忧,这也便是我无法安眠的主要原因!”赵师爷吸了口气道。
属正这次的神色变得更厉害,经赵师爷这一分析,那刘寅奇袭淯阳并不是没有可能,而刘秀接曾莺莺的事岂不是变成了一个夺淯阳的陷阱了?
“谢师爷提醒!”属正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他还是小看了刘秀和刘寅,抑或是他忽略了这支可能会尚在舂陵的义军,但事实上这支义军很可能便在淯阳城附近。
“来人哪,速传我令,命全城加强防备,有任何可疑之事便速来向我禀报!”属正向立在门外的亲信偏将吩咐道。
“报——”一道长而急促的声音自院外急速飘了进来,一名甲歪盔斜的士兵跌撞着冲了进来。
见到属正,上气不接下气地惶然呼道:“大将军,大事不好,尹长天将军引入了敌军,他们已破开东门……”
“什么?!”属正和赵师爷同时惊起,脸色大变。
“我们终究还是迟了一步!”赵师爷仰天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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