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俊诸人与景丹及范忆诸人一样,都被刘秀耍了一手,他们一直都严密地监视着曾莺莺的秀阁,然后被那接出曾莺莺两个俏婢的马车给迷惑了。他们怎也没有料到曾莺莺会撇开两个俏婢,让两俏婢为其掩护,这才害得他们白白地跟了这么长时间,还说是要看戏,结果被人给戏耍了,说起来确实有些不甘心。
“刘秀一定是自陆路走了,这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看来这位刘兄还真是熟读兵书啊。”任光不由得自嘲道。
“我们都被他耍了,这家伙还真能故作神秘,谁知这么神秘兮兮的还是个假的。”宋留根也悻悻地道。
“那个人不是昨晚和三弟一桌的吗?”任光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问道。
林渺点了点头,道:“不错,他叫赵志,在棘阳颇有些名气。”
“那三弟有没有觉得这是他们故意和刘秀耍的一场戏呢?”傅俊也问道。
林渺心道:“看来应该是这样,这几人都不知道宋义与刘秀的关系,赵志与宋义、铁二诸人如此亲密,想来也应该是与刘秀关系极好,因此,合演这场戏也是极为正常的。如果蔡恒知道赵志与刘秀的关系,相信也一定可以猜到这一点,那样赵志绝没有这么轻松脱险。”正想着,听傅俊这么一问,吸了口气道:“我想应该是这样。”
“那三弟能猜到刘秀此刻在哪里吗?”傅俊突地问道。
林渺微微皱了皱眉,不答却向景丹问道:“景兄既知范忆与属正联手,当知属正此次派了多少人来吧?”
景丹见林渺问他,不由得沉吟了一下,道:“估计有两千人。”
“我想属正一定还会让人封锁陆路,那他确应该派出这么多人!”林渺推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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