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渺讶然扭头,笑了笑道:“任兄美意,我岂能不敬?”说完端起铁二所斟之酒与任光对饮。
“好豪情……”邻桌的几位锦衣公子皆鼓掌叫好,显然对林渺颇有好感,也都是一些爽直充满豪情的年轻人。
“过奖了,大家都是性情中人,自然不能惺惺作态。”林渺笑答道。
“说得好,敢问兄台高姓大名?”一名锦衣年轻人赞了声,诚恳地问道。
林渺悠然笑了笑道:“在下林渺。”
“林渺?!”任光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却是陌生得很,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倒是很诚恳地道:“今日能得见林兄这样的人物,虽满怀遗憾,却也有所补偿了。”
“梦碎如杯,人依旧,情可伤,心可痛,志不当灭,男儿只喝杯中酒,可不当与杯同碎,林兄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们兄弟几人受教了,如果林兄有空,可到父城聚英庄做客,我傅俊必定以上宾之礼相待!”一与任光同桌的年轻人诚恳地道。
“我任光也会在聚英庄候盼林兄大驾!”任光也附和道。
林渺笑道:“先谢过诸位好意,我乃一介浪子,天涯何处不为家?如果有机会,定当拜访聚英庄!”
“若林兄不弃,何不来我们一桌,畅谈雪月风花呢?”一名年龄与林渺相仿的年轻人出言相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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