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英笑了笑,道:“贤侄,人死不能复生,还望节哀顺变,先别说这么多,摆香案接圣旨吧!”
任光忙让人将堂中的幡旗和灯笼全部撤下,张灯结彩地将太守衙门里改扮了一番,但府中其他的地方则依然不改。
摆好香案,狄英这才要紧不慢地走到案前,自盒中拿出圣旨高呼:“信都太守任雄之子任光接旨!”
“臣接旨!”任光立刻跪下,任家大小在堂前相继跪下。任光却在心中暗暗捉摸:这圣旨之中究竟写了一些什么东西?父亲才死十余日,朝中便立刻来下圣旨,这似乎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信都太守任雄病逝,甚是痛心。念其生前为国倾心尽力,鞠躬尽瘁,特追封忠义侯,其子任光承袭其父侯之位,赐千户,子孙世袭其位。另派黄门侍郎狄英接任信都太守之职,即日掌印,钦此!”
任光听得前面一段,心中顿喜,但听到后来,却容颜大变。
“忠义侯任光接旨!”狄英高喝着将圣旨卷好,双手递向任光。
任光一动不动,虽然王莽封他为千户侯,且世袭如此,但是却不会有半点实权,名声是好听,却不过是虚衔而已。
“忠义侯任光接旨!”狄英见任光仍在犹豫,不由得有点急了,再次催促道。
任光无奈,只好双手伸出,正要接旨说谢主龙恩之时,蓦觉一道幽风掠过,手却接了个空。
“大胆狂徒,竟敢劫圣旨,给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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