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万不行!这帝位自应是少主您的!”樊崇立刻打断秦复的话道。
秦复不由得笑了,道:“我知道你对我忠心耿耿,我并没说此位由谁来做,如果这个帝位立一个刘家正统的后人,自然没人可说了。”
“刘家正统?那少主呢?”樊崇讶问。
秦复又笑了笑道:“伯伯的易容之术冠绝天下,我已用过数种江湖身份行于江湖而无人能识,又何会在意再多用一种身份?”
樊崇眼睛一亮道:“少主果然妙计,属下立刻去召集众将商议,不知少主想用什么身份?”
“昔日城阳王刘章的后代,刘盆子!”秦复淡淡地道。
“城阳王刘章都已经被人快忘掉了,死了近百年……”
“这样才难被人查证!若是刘章尚未死,我又如何能自圆其说?”秦复反问。
樊崇一怔,立刻会意秦复的话意,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王郎的心情极坏,刘秀的大军已经快逼近邯郸,而在这种时候他认为可以成为最后武器的太皇王翰却遇上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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