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众臣皆不语,刘玄所言也确实是事实。
顿了顿,刘玄又道:“朕养你们便是为了让你们能为朕治理国事,打理天下,可你们睁眼看看——眼下这个天下已乱成了什么样子?!朕稍稍疏懒一点,你们也跟着疏懒了,现在赤眉都快兵临城下了,你们认为朕能怎样?”
“臣以为,我们应守于长安,与赤眉打稳守之战方是上策!”邓晔壮着胆子道。
刘玄顿住骂声,望了邓晔一眼,淡淡地问道:“邓爱卿何以认为这是上策呢?”
邓晔想了想,直言道:“臣以为,目前我们除了固守坚城之外,在京城之中并无人真的可以在平原征战中胜过赤眉军!”
“你是说我军中无人?”刘玄并不生气,很淡然地反问道。
“不!我朝兵多将广,只可惜都分散得太远,诸如汉中王便是足可拒赤眉之人,但却要平王匡之乱,而郑王又远在南阳,大司马却在固守洛阳,否则,赤眉焉能张狂!”邓晔环顾四面,直言不讳地道。
尽管殿中诸将多有微词,却也不敢与汉中王、郑王和朱鲔相比。
“这便是你要固守长安的理由吗?”刘玄反问道。
“这只是其一!”邓晔又道。
“那何为其二?”刘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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