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酒之后,梁山他们也都举起了酒杯,但是他们并没有给我太大的回应,都敷衍了一句,酒也没喝光,只抿了一口,就都放下了杯子,继续吃起菜来。
我心里很不爽,但是表面上并未流露出来,仍然微笑着坐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我出去上了趟洗手间,在洗手间门口抽了根烟,看了一会手机,这时,信哥也从里面走了出来,来到我的面前,骂道:“你个煞笔,你以为你请人吃个饭你就有靠山了?我告诉你,我照样玩死你!”
我冷哼一声,对他说道:“你的鼻子还是小心点吧,好像鼻血流多了对身体不好,要不要我把你妈的卫生巾给你捂上啊。”
我这话说的挺损,一下子把信哥的火给勾了起来,他大骂一声,就要跟我动手。
这时,梁山的手下两个人也出来上洗手间,看见我俩要动手,急忙走了过来,其中那个胖子问道:“你俩干什么呢?咱们出来都挺高兴的,别他妈找事啊。”
信哥一看是梁山的手下,便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对胖子说道:“晨哥,没事,我跟他闹着玩呢,这小子以前我总收拾他。”
我冷冷的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胖子说了一句:“没事就好。”两人径直去了卫生间。
信哥指了指我,说道:“今天我就饶你一次,下次我再收拾你,你等死吧。”说完,扭头走回了包厢。
我抽完了烟,也回到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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