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锁!!”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乔之夏跺脚:“本公主以后没脸见人了,该死的贺南哲,都是他害的!”
“原来非礼公主的是他呀!”心锁一副恍然的语气。
乔之夏不满地瞪他一眼:“他犯了死罪,本公主真想把他大卸八块,然后……”
“公主息怒!”
“心锁,你到底帮谁呀?”
“当然是帮公主,可是他并没有犯死罪呀。”
“废话,他刚才的行为……”
“公主你难道忘记了,现在你可是他的妻子,所以他并没有做不妥的事。”
“你!”乔之夏怒,气得磨牙,可是却无言以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