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将气氛搞砸的人,怎么能如此若无其事那般?
“贺少。”慕廉川在此刻再次向贺南哲敬酒:“恭喜啊!”
贺南哲看了他一眼:“何喜之有?”
“听闻贺少向来不喜欢女人近亲,可是又难以阻止自己的魅力,想来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
“慕少,言重了。”
“呵,不过想必从今天开始,怕是没有人敢惦记贺少夫人这个位置了,更没有人敢无视我们的少夫人,也怕是没有女人敢靠近贺少。”
就连安诺尔都不能对付的人,其他的女人又敢怎么样?
乔之夏今天可是杀一儆百,给整个T市的女人敲响了一个警钟,有她在,谁还敢靠近贺南哲?
慕廉川想到此,不由好笑:“贺少可真是幸福呀!”
贺南哲黑线,白了慕廉川一眼:“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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