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本宫也挺喜欢的。”莼兮点头,声音却带了一丝怒气:“只可惜前几日突然都死了。本宫当时听郭贵人说,那是不吉利的。这宫里可当真有这么一说?”
孔阳没敢回答,或许是膝盖处的疼痛已经让他整张脸都显得扭曲。
莼兮看着他,又缓缓地说:“可后来,本宫又听说,在郭贵人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正巧碰见了你。是你同她说,鱼全死了,不是什么好兆头。”
“奴才没有啊。”孔阳急了,他根本没有在现场,如何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奴才深知,宫里不得说如此妖言惑众之语,奴才又怎会同郭贵人说那样的话啊,还请娘娘相信奴才啊。”
莼兮抿了抿嘴,正好看见沐卉拿着东西进来了,立刻怒道:“可本宫还听说了,就是你害死了那一池的鱼。”
孔阳慌了,大叫不是。
沐卉三两步走到他面前,将手中的两个袋子扔到地上。这两个袋子与在孔阳屋里发现的,装鱼食的袋子很像。孔阳这一着急,也没看清一下子就给唬住了,愣住再也不敢说话。
“孔阳,本宫可不是冤枉人的人,你也晓得,本宫对你一向仁慈。只要你说明白了,本宫也就不追究了。”莼兮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可她这话一说,旁边的拂儿却不乐意了,刚想说话,就被沐卉给拦住了。
孔阳忍者膝盖的疼痛,努力的从板子上爬下来,往莼兮身边靠近。可板子上的倒刺已经扎到了他的肉里,他一动就扎得更深,便不敢再动了。
哭丧着脸,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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