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儿子腻歪了好半响,直到孩子困了,在他怀中睡着,玄烨才依依不舍的将孩子抱给沐卉,让她带着胤祺下去了。
“皇上今日既然累了,臣妾便为你放松一下吧。”莼兮拉着玄烨坐回榻上,为他宽了外衣,坐在他身后为他轻轻捏着肩头。
玄烨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舒畅,他今日来回奔破的确是累了。那奏折上的事情,又令他烦心。来翊坤宫不仅仅是因为想他们娘俩儿,还因为莼兮最能理会他的心,知道他最需要的是什么。
忽然想起一事,玄烨拉住了还在他肩上不停揉捏的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极尽温柔的问:“朕听说你宫里前两天出了什么事儿?方才进来的时候往那鱼池里瞄了一眼,里面连水都没有。怎么回事儿?”
本来想着玄烨今日烦心事情多,不打算提起别的事情,不想他竟然自己注意到,还就此问了出来。
莼兮也不好不说,只微微一皱眉:“皇上不必忧心,前两日臣妾宫里有个冒失的奴才,在喂鱼的时候多撒了些,那些鱼儿们娇贵,吃不下那么多。也就……”
“那一池子的鱼向来无事,即便是多撒了一些鱼食,不至于全没了吧?”玄烨知道她不想将事情闹大,也听出她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果然,听玄烨这样一说,莼兮也只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是臣妾宫里的首领太监孔阳,他该是为了前些天做错的事情,被臣妾责罚,伤了心。心存了歹意,所以才……可那鱼都已经没了,纵使是臣妾的心爱之物,到底也不好为了他们重罚手底下的人,落人口舌。”
“可这做错了事情不罚也不妥当,若被人知道了,岂不是有样学样,都不把主子们放在眼里么。”玄烨看着她,言语中多了几分力。
莼兮道:“臣妾倒也想到了一个法子。昨日既然已经应下了姐姐与裕亲王的婚事,少不得姐姐那边需要人帮忙的。虽然她手底下的人不少,可毕竟这是件大事。臣妾身在宫中又不能为她料理,臣妾想着让自己手底下几个伶俐的,去她那儿帮帮忙,这样臣妾也能放心些。”
“你想让那个孔阳也跟着去?”玄烨问。
“是啊。”莼兮点头:“臣妾想着先让他在外面受点儿苦,若还不知悔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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