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莼兮满面春风,兴高采烈的去给昭圣请安。被昭圣拉着同泡一泉。连太后都没有的待遇,却又一次被莼兮夺了去,这一次又不知令多少人羡慕妒忌。
泡了泉水,用了膳,太皇太后邀莼兮下一盘棋。
“可不许故意输给哀家。”昭圣发了话,莼兮也不敢做小动作。其实,以昭圣的棋艺,莼兮根本无法获胜,更何谈故意输呢。她这样说,不过是想自己更够用全力与她下棋。
莼兮很喜欢跟她下棋,因为昭圣的棋艺十分精湛,一盘棋下来,获益良多。最近总是跟她一起下棋,自己的棋艺也长进了不少。
看着昭圣的布局,莼兮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也不知那人如今可否安好,这大半年过去了,可是离她心中的梦想又近了一步没有。
“在想什么?”昭圣见她走神,伸手在她额间敲了一敲。
莼兮回过神来,也不隐瞒,实话道:“看着老祖宗的布局,莼兮想起一位朋友。”
昭圣有些诧异,自己今日的布局,可非一般人能够领悟的:“噢?是什么样的朋友啊?”
“是位琴棋书画舞无一不精的姑娘。”莼兮想着韩姬,忍不住嘴角上扬。谈起她,就是一种骄傲。
“真的?”昭圣一听,也来了兴致:“你同哀家好好说说,这姑娘有何本事。”
见她兴致勃勃,莼兮也高兴起来,与之讲起韩姬的种种传闻。将自己与韩姬的相识相知以及结拜都毫不保留的说了出来。就像是很久没有遇见人,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一说起韩姬,莼兮的嘴可是停不下来。好像怎么说,无论用怎样的语言都不能好好的将韩姬的本事说说出来一般。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熟读的书文,再口齿伶俐,在用到韩姬身上时,也会找不到适合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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