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刑部就有证据证明凶手是我哥哥吗?”兰馨急切的问道。
“有的。”张鹏翮道:“你表哥是被人勒死的,而勒死的那条绳子,就是景额的腰带。而且景额与他同在一间牢房,若是没有下杀手,那又怎么会不知道凶手是谁?并且独身一人活了下来?这就是刑部的证据。”
“可那仅仅是揣测啊。”兰馨心涩,她真不知道这刑部的人是怎么想的,明显没有杀人的动机,又怎么会是杀人凶手。
“那条腰带是铁证,我们也没有能打破这铁证的证据啊。”曹子清道。
“我们就想再从第一件案子从新调查一遍。”沐卉又道。
“难怪你们会在此出现。”莼兮明了。
“我们昨晚就到了,刚到就接到飞鸽传书,说夫人过来了。”曹子清说道:“三爷信上说,他也动身过来。”
“可他在行宫,怎么……”听到玄烨要来,莼兮喜忧参半。他此时怎么会抛下老祖宗跑来房州呢。
“应该是偷偷溜出来的吧。”曹子清肯定的说。
莼兮一愣,偷溜出来?担心她么?
“夫人怎么会来房州呢?”沐卉岔开话题,怕她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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