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日跟在宋常在身边,难道她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吗?”玄烨冷冷的说,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些,否则会因为自己的怒火,而使真相离自己更远。
“皇上饶命啊。我家小主平日里只喜欢刺绣,也就偶尔去翊坤宫走动,见见莼贵人。与莼贵人交情甚好,怎么会毒害她的孩子呢。”簌禾在宫中多年,早已经见惯这样的场景,可今日发生在自己身上,才觉得可怕。
“这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你越是忠心,越是会害了你家主子。”玄烨将那装毒物的袋子往簌禾跟前一丢,微怒道。
“皇上,奴婢不敢。奴婢相信宋常在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簌禾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小主,可她也不免害怕起来。眼前的证物,这布袋无论是从哪一方面看,都与小主的手艺一般。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要如此包庇她?宋常在向来不受宠,虽与莼贵人交好,却难免心生妒忌。所以假借送子观音之名,实则将这诡异的毒物放在其中。”见她仍旧不认,玄烨忍不住吼道。
“奴婢根本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簌禾一脸的无辜模样,刚抬起了头,又见玄烨满脸的怒火,受不住又匍匐跪在地上恳请:“请皇上明鉴,此物奴婢从未见过。”
“你不知道,可你家小主知道。”玄烨见她仍不承认,也没了耐心。要曹子清将人带下去,交给内务府的人盘查,一定要从她口中得到一些答案。
“皇上,宋小主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啊……皇上饶命啊。”簌禾的声音划破了整个乾清宫,穿过厚厚的宫墙,却仍旧听得到她撕心裂肺的喊冤声。内务府里的人岂能是那样好糊弄了?又哪里能有玄烨这样的温柔问话,少不得鞭挞,怕是不死也只有半条命了。
思索了几日,却依旧没有结果,玄烨烦闷不已。不弄清楚,他觉得自己无颜去见莼兮,于是,他又去了一趟冷宫。
“皇上,嫔妾冤枉啊。”看见玄烨的一刹那,宋婷倍感欣慰。她心里觉得玄烨就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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