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莼兮这样一说,沐卉也回想起来。自从上一次荣嫔的小阿哥离世之后,就没再见她动过针线。一直以为是她忙于对付佟贵妃而没有闲心去做,现在看来,是她没能放下之前的事情。
“可不能这样想啊,小阿哥的死与你无关呀。”沐卉安慰道。
“怎么能说是无关呢?那件事情不就是冲着我和荣姐姐来的吗?”莼兮忧心道:更何况,不仅仅是因为小阿哥,还有宋姐姐。她死得那么冤枉,我却还不能为她找到真正的凶手。我的孩子,宋姐姐,还有长生,全都是因为那些针线活儿,引起的不是吗?”
“这么想可不对啊。宋常在的死,咱们虽然没能找到真凶,可已经知道主谋是佟贵妃。两位小阿哥的离世,尽管再令人难过都不是你的错,也不是那些针线惹得祸。”沐卉劝慰着,希望她可以明白,不要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的揽。
“可是……”莼兮还想说什么,却被沐卉拦下。
“别想了。”沐卉又道:“既然你觉得有关,那便是有关吧。可事情已然过去,何苦再去纠结呢?现在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呀。”
莼兮不再说话,一时间整个安静了下来。只听见外面传来的马蹄声和街上叫卖的声音。
也许是想明白了,莼兮也不再丧气,推开车窗,看着外面熟悉的街道。
这个地方,她多久没有来过了?又有多想念这里的一景一物呢?
明明繁华的街道与京城里的大相径庭,可她就是觉得不一样。更亲切,更舒适。
这或许就是久别故乡,好容易回来看一看的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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