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当初董鄂妃真的是病逝的么?”淑惠太妃苦笑:“在这冰冷的宫墙里,她独享了后宫所有女人的疼爱,夺走了所有女人的幸福。谁能容得下她呢?”
王恬如愣了,看着淑惠太妃的模样,若有所思。
“你们觉得今日宜嫔宠冠六宫,得皇上宠幸,还得老祖宗的另眼相待。”淑惠太妃自嘲一笑:“可你们却没看到过当初董鄂氏独宠六宫的模样。那才是真正的难熬。太后不过看到宜嫔穿了一件与董鄂妃相似的袍子,就那般针对她,你可想当初我们的痛。”
王恬如呆呆的望着地上,脑子里不禁想象起那样的情景。她跟在仁宪皇太后身边也这么几年了,的确知道仁宪对莼兮的厌恶。
“你倘若连敌人都不知是谁,又要向谁报仇呢?即便你知道了敌人是谁,冲动盲目的动手,又怎能达成你的目的?或许,还要赔上了自己。”淑惠太妃语重心长的说:“你要明白,在这后宫里你要先有命,才后有荣华。你求一生平安,又想要富贵安康,那就必须看清楚什么路你可以走,什么人你可以利用,而谁才是你真正的敌人。哀家苦了这一生,心里的痛早就不痛了,可那份执念却是让我永远无法摆脱的噩梦。”
王恬如明白,淑惠太妃口中的执念正是击败仁宪皇太后的那份心。或许,仁宪皇太后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的亲妹妹,对她有着这样的怨恨。
她可以不恨别人夺走幸福,可以不恨孤独寂寞的深宫生活,她唯一恨的,是皇室对自己的不公,是命运对自己的不公。
王恬如虽然还不知道自己该怨恨的是什么,该是人?还是命运?但是,她明白了自己该忍,该等。冲动,不一定会让敌人受创。
她想起早前佟若飞与她提及瑾瑜的古怪,或许她应该弄明白,整件事情的始末。
倘若没有她的冲动,纳喇穆清也不至于牺牲自己的性命来保全她了。
见王恬如沉思,淑惠太妃才微微一笑:“看来你明白了。”
而此时的长春宫里,瑾瑜确实满心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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