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可没有证据,怕也是一心以为是我做全了的。”瑾瑜躺下了身子,不再看佟若飞,只冷漠道:“娘娘放心,我向来信守承诺,自然不会供出娘娘你的。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还不想死,又何必再拖娘娘下水呢。想来娘娘也明白,过去的事情,便是我一力都认下,娘娘也同样会被她们怀疑。其实,娘娘倒是不必来这一趟。”
“既然如此,本宫便信你一次。”佟若飞听完她的话,一颗纠结的心才总算是安定下来。几年前的事情,现在翻出来,没有证据终究是定不了罪的。否则,莼兮和马佳以晴也不会只让瑾瑜在冷宫里遭罪了。
想必,她们也想留着瑾瑜一命,倘若将来找到证据,瑾瑜便是人证。只可惜,她们永远没有那样的机会。只要瑾瑜不说,那她们什么都找不到。即便是撬开了瑾瑜的嘴,也未必能给她定罪。这一趟她确实来得多余了。
入了夜,瑾瑜本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却被人惊醒。
瑾瑜坐了起来,慌张的看向四周,黑暗中一个人影渐渐向她走来。
“是你。”瑾瑜看清了来人,忽而一笑,整个人也放松了些。
“看来僖嫔在冷宫的日子不好过啊。”王恬如冷笑道:“这儿地处偏僻,阴冷潮湿,哪怕是夏天也是寒风刺骨,想来入冬之后,更是难熬。没有了红箩碳,没有了宫女侍候,僖嫔过的习惯么?还是,僖嫔从小便是这样长大,入了宫又是宫女身份,早已经习惯了?”
瑾瑜也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了,前儿董心蕊也曾来过,这样的话说得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她入宫时是陪嫁是宫女,可入宫前她怎么也是位小姐,不论如何都不会过这样的苦日子。哪怕入宫后是宫女的身份,也从不做粗鄙的活计,她身上向来干干净净,怎会有今日不堪。
王恬如入宫时,她早已经成为皇帝的女人,自是没有见过她从前的样子,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想要她难堪。
“深夜来比,敬嫔就只为说这些?”瑾瑜低头嘲讽,她既然选择了苟活,便不畏惧人言。她们要说,要辱骂,甚至折磨她的身心,她都可以坦然面对。自入冷宫以来,她就已经想明白了。介意得太多,不过是自己遭罪让别人看笑话而已。
“本宫是来问问你,当初芳菲之死是不是你设的局?是不是你让清儿杀了她,还伪装成清儿的模样,让我们误会死的人是清儿?”愤怒的揪起瑾瑜的衣领,一想起纳喇穆清的死,王恬如就心如刀割。
瑾瑜冷静的看着她,嗤嗤一笑:“我哪儿有那样的本事,更何况,芳菲是穆贵人杀的,这是不争的事实。至于安嫔么,虽然我对她的死也有怀疑,不过穆贵人既然已经承认是她做的,我就这样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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